【HP|SBSS】冬与巧克力(2,10更新番外)

By.seeotter

#凤凰社时期背景

正文:

西里斯大概中了什么咒。晚餐后他就一直盯着西弗勒斯看。西弗勒斯当然发觉了,他困惑又恼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紧紧抿着嘴唇,用自己最为凶狠的眼神瞪回去,企图吓跑西里斯。

这当然不可能,西里斯狗胆大过天,只会越搓越勇,西弗勒斯使劲瞪他,他就使劲看回去,眼神探究而露骨,还时不时露出饱含深意的微笑。

西弗勒斯被这道扰人的视线弄得怒从心起,脊背僵直。他俩之间还坐着蒙顿格斯和亚瑟,两道尖锐的视线在他们面前碰撞,滋滋冒出的火花几乎点燃他们的胡子,他俩坐如针毡,发出不自在的咳嗽声,就连坐在另一边的卢平也向俩人投来不赞同的目光。

“你有什么毛病?!”西弗勒斯用严厉的眼神斥责。

“我乐意。”西里斯无声地回答,然后露出夸张的笑容,视线不离西弗勒斯的脸,好像那上面有什么巫师日报的八卦头条,或者一块巧克力泥一样。

这只蠢狗!西弗勒斯不屑地从鼻孔里嗤气,他想在众目睽睽之下让自己难堪?他思忖,肯定是自己刚才留在格里莫广场12号吃晚餐让他心生不爽,才用这么个蠢法子想报复自己——如果留在布莱克家吃晚餐能惹恼他,那西弗勒斯愿意牺牲自己片刻的安宁多折磨他半小时。好吧,也许不那么愿意。他只是在脑海中表达一下自己对布莱克的憎恶之情。西弗勒斯忍受了五分钟,然后决定对西里斯无礼的态度采取漠视。

他以一记轻蔑的剐视结束了这场暗中较量,收回视线将注意力放回在阿不思的声音上,假装感受不到西里斯灼人的目光。

会议结束后,茉莉为大家端上了小蛋糕。西弗勒斯委婉地(一如既往)拒绝了黄油啤酒,和更多的甜橙雪泥。天色已晚,如果他不想参加凤凰社的深夜单身派对,就该识趣地离开了,但他惦记起他早先的晚餐。于是他趁着所有人都在互相嘘寒问暖时静悄悄地从侧门离开,走下楼梯。

他环视整个厨房,看到碗橱边上污黑的油渍,待洗的碟碗叠成一座塔摇摇欲坠地摆在碗橱旁,有一只从天花板上掉落在他脚边的蜘蛛疯狂地挥动着八条细腿,一骨碌翻过身窸窸窣窣地爬开。他看到房间中央的餐桌上空空如也,只能细不可闻地叹气,转身准备离开。

“你在找这个?”阴魂不散的西里斯出现在门边,他举了举手中的碟子——里面是大块的蜂蜜巧克力。

西弗勒斯的脸颊抽搐了一下。“不关你的事。”最终他回答。

又来了,西里斯神情古怪地看了他一会儿,直到他的手戒备地摸向袖口内衬的魔杖,西里斯却突然从嘴里冒出一串犬吠般的笑声。

西弗勒斯恼怒地皱起鼻子,停在魔杖上的指尖蜷起来压进掌心,“如果你终于出现了精神问题,我建议你及时就医。”

“这真的挺诡异的,”西里斯扬起眉毛,“我还以为你鬼鬼祟祟地到厨房要执行什么邪恶的谋杀计划,结果你竟然躲在这偷吃巧克力!”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西弗勒斯多么希望他一口气没喘上笑死在这啊,“我没想到你是个甜牙齿,梅林在上,太怪了,有点惊悚得可爱——你能理解吗?真是见鬼了,我刚才说了'可爱'这个词?”西里斯骨碌碌转着眼球,“这有什么好遮掩的,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还是鼻涕精就喜欢这么偷偷摸摸地做事?”

“闭嘴!”西弗勒斯窘迫极了,“你凭什么说我是甜牙齿——甜牙齿?你几岁了?”

“斯内普教授,”西里斯举起另一只手在侧脸边比划了一下,戏谑一笑,“劳驾照一下镜子,你会发现你嘴巴下边和嘴角都是巧克力泥。现在告诉我,你几岁了?”

西弗勒斯猛地抬起手用袍子袖口胡乱擦脸,热气爬上了他的脸颊,他没好气地吼道,“走开!”

西里斯耸耸肩,给他让出一条道,“我记得你六年级有一次坐在树底下从袍子里掏出一包巧克力,”他漫不经心地说,“当时是十二月,零下三度——你把一包糖揣在怀里,整袋巧克力都融化了,你舔得嘴唇、牙齿上都是黑乎乎的巧克力酱,那真是…”相当好笑。西里斯没说完,因为西弗勒斯的表情变得很精彩,而他的目的达到了,他窃笑,“喏。”他把碟子递给西弗勒斯,当西弗勒斯快步掠过他身旁时,“试试它们,也许你的社交癌会有所改善。”

“我试了,然后我得到一只卑鄙无礼的狗的嘲笑。”西弗勒斯扭出一个假笑,“如果你想叙旧,把这个笑柄留到詹姆·波特的坟前说吧,他会喜欢的。”

西里斯将重心向后放,倚靠在深灰色的门栏上,他本该感到愤怒的,詹姆的死是斯内普的错,斯内普不应该拿这个回击他。但他此刻却出奇的平静,这些话甚至不能在他心中激起一点涟漪。也许我醉了。他冷静地想。詹姆的死也是我的错。他不想生气,只想狂笑——他对永无止境的愤恨已经感到了厌倦。于是他又叫住西弗勒斯,“嘿,脸没擦干净。右脸颊。”

然后西弗勒斯那一副并不相信但又很想伸手擦拭的模样令西里斯再次大笑起来。

-FIN-

番外:

西弗勒斯把那盘巧克力留给了西里斯,不然呢?他永远也不会接过一个格兰芬多递给他的巧克力…如果他知道的话。

西里斯不介意独自享用它们。他抓起一块巧克力塞进嘴里,尝到浓厚的苦涩与甜腻,糖果在他齿间软糯地破碎、融化的感觉让他回忆起六年级冬日的黑湖,明晃晃的湖面结了一层薄冰,靠岸的冰块中凝冻了七横八竖的庆祝圣诞节用的彩条,冰霜在春天临近时融化,那些不再缤纷的彩条沉入湖底,或者病恹恹地随着浮冰飘向湖岸,勾在几茬灰绿的植物上,死气沉沉地展现着圣诞节的余烬。巧克力会让他想到爱恋,年轻,卢平,更多的是六年级的那个圣诞节。西里斯回味着,然后对空荡荡的楼梯拐角低语:“我送了那块巧克力。”但他搞砸了一切。当他晚些时间在湖边碰见西弗勒斯时,挑起事端的詹姆在“鼻涕精的圣诞巧克力”上大做文章,他熟记于心的腹稿被扼杀在喉咙口,剩下的只有下三滥的奚落。他全部的希翼耗尽在与家人的那场决裂中。他搞砸了一切。那之后,他再也没有看见西弗勒斯在公共餐桌上碰过任何巧克力。

当然,西弗勒斯永远也不会知道了。

-The End-

***

2,10更新番外:

西弗勒斯回到地窖的第一件事就是站在镜子面前——

"甜心,"镜子用甜腻腻的、显然事先准备好的声调说,"我很欣慰,看到你终于不再孤零零地用餐。"

"闭嘴。"西弗勒斯不满地回答,冲着镜子努嘴。他的嘴角干净无瑕着呢!被耍弄的怒火不确定地摇曳着。"算了。"他咕哝,决心不将心思浪费在这等无聊事上。

"哟呵,保持下去,也许有一位女士会为你倾心——"

西弗勒斯相信自己是一位有良好用餐教养的英国人,他确实是,如果不是西里斯眼尖地瞄见远离人群的西弗勒斯竟然在吃一块蜂蜜巧克力,他永远也不会想到用这个把柄调笑西弗勒斯。



#本来想写个无脑小萌文,叫《斯内普是个甜牙齿》,改了一天后变成了这个样子。

???What happened to me?????

评论 ( 8 )
热度 ( 49 )

© seeotter | Powered by LOFTER